女人梦游仙境,八年仙境成幻影,谜面终揭时,泪目竟是空留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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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,两千九百二十个日夜,我在《优女梦游仙境》里泡得比现实生活还久,不是沉迷,是习惯了——习惯每天上线,习惯那些重复的任务,习惯和一群同样麻木的人组队刷本,这游戏,说好听点是虚拟世界,说白了,就是个电子养老院。

女人梦游仙境,八年仙境成幻影,谜面终揭时,泪目竟是空留影

第一天进游戏,我选了最不起眼的角色,一个拿着破木棍的小法师,那时候,游戏里人还多,世界频道刷得跟瀑布似的,我盯着屏幕,连任务提示都看不清,后来,我学会了关掉世界频道,只开队伍和私聊,八年,我从一个小法师熬成了满级大魔导,装备换了一茬又一茬,可那根破木棍的截图,我还留着——在背包的最后一格,落灰。

失去的第一样东西,是时间,每天两小时,雷打不动,不是刷本就是挂机,不是做日常就是攒材料,八年,我算了算,够看完《红楼梦》二十遍,够学会一门外语,够谈场恋爱再分手三次,可我在游戏里,只攒了一堆数据,和一群连面都没见过的“朋友”。

第二样,是热情,刚玩那会儿,为了个稀有宠物,我能守在刷新点三小时不动弹,后来,宠物满仓库,可我再也没点开过宠物栏,装备?从追求极品到随便凑活,从研究属性到只看外观,副本?从研究机制到闭着眼打,从期待掉落到直接拍卖行扫货,热情这东西,跟游戏里的体力值一样,耗尽了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第三样,是社交,游戏里的“朋友”,加了一波又一波,可真正能聊上两句的,没几个,公会?从热闹到冷清,从固定团到野队,从有人指挥到各自为战,我见过太多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最后连ID都记不住,唯一记得的,是个总在副本门口摆摊卖药的妹子,她卖的药,比系统商店便宜一半,可八年里,我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话,除了“买药”。

第四样,是期待,刚玩那会儿,总期待着新版本、新副本、新装备,后来,新版本成了例行公事,新副本成了刷材料的工具,新装备?不过是数字又涨了点,期待这东西,跟游戏里的更新公告一样,看多了,就麻木了。

第五样,是归属感,我曾以为,这个游戏就是我的第二个家,可当关服公告出来的那一刻,我才发现,原来我连个“家”的钥匙都没有,游戏里的房子?系统送的,到期就收回,公会领地?公会的,散了就没了,就连那些所谓的“朋友”,也不过是游戏里的过客,关服了,就各奔东西。

第六样,是自我,在游戏里,我是个大魔导,是个公会长老,是个团队核心,可关了游戏,我是谁?一个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单身狗,一个在游戏里找存在感的可怜虫,游戏里的我,再风光,也掩盖不了现实里的狼狈。

第七样,是未来,八年,我把未来都押在了这个游戏上,我以为,我会一直玩下去,直到游戏倒闭,可当关服真的来了,我才发现,原来我从来没想过,游戏关了,我该干什么,就像一个习惯了被拴在桩上的狗,突然有一天,绳子断了,我却不知道该往哪跑。

关服那天,我上线了,不是为了告别,是为了看看,这个游戏,到底能有多冷清,世界频道安静得可怕,只有系统提示在刷屏,我站在主城中央,看着那些熟悉的NPC,突然觉得,他们也挺可怜的——每天站在这里,等着一群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

我翻出手机,想找张游戏截图留念,翻到关服那天的截图时,我愣住了,屏幕上,除了我的角色,还有个人,一直站在我旁边,他穿着新手装,拿着初始武器,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像是在等我发现他,可我,从来没注意过他,八年,我错过了多少这样的人?多少这样的瞬间?

我盯着那张截图,看了很久,我笑了,原来,这游戏,也不是一无是处,至少,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有些东西,失去了,才懂得珍惜,可有些东西,失去了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那八年,那个一直站在我旁边的人,我从来没跟他说过的那句话:“嗨,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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