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申网新闻，大申网探秘，12位玩家自曝网吧疑点，绷不住的泪与笑交织
（深夜，网吧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成一片光斑，我蜷在角落的卡座里，耳机里循环着《加州旅馆》，突然有人戳了戳我肩膀，是个戴渔夫帽的男生，他晃了晃手里的冰可乐："兄弟，听说你是这儿的'人形故事收集器'？"）
我摘下半边耳机："怎么，要给我爆个猛料？"
"算是吧。"他拉开椅子坐下，键盘上的烟灰缸堆着五六个烟蒂，"我叫阿杰，在这家网吧蹲了七年，你知道吗？上周那个穿JK制服打《永劫无间》哭到抽搐的妹子，其实是个三十岁的大叔。"
我差点把可乐喷在屏幕上："啥？"
"他买了套变声设备，每天准时来网吧扮演'电竞少女'。"阿杰敲了敲桌面，"直到那天他女朋友带着闺蜜来抓奸——结果发现闺蜜也是他变声骗来的。"
（隔壁卡座突然爆发出笑声，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正对着屏幕指指点点，他们面前的电脑开着《原神》，角色却在原地反复跳跃。）
"别笑。"我冲他们扬了扬下巴，"上个月有个穿校服的男生在这哭了整晚，他说自己攒了三个月生活费抽万叶，结果歪了七七。"
"这有啥？"戴渔夫帽的阿杰插嘴，"我见过更离谱的，去年有个穿西装的大哥，凌晨三点突然把键盘砸了——就因为他在《魔兽世界》里守了三个月的稀有坐骑，被公会里的小学生用外挂抢了。"
（玻璃门被推开，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，穿连帽卫衣的男生抱着泡面桶晃进来，头发上还沾着水珠，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卡座，那里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姑娘，正对着《星露谷物语》抹眼泪。）
"那是小雨。"阿杰压低声音，"她每周五都来，说是'给游戏里的鸡喂食'，其实是在躲她妈安排的相亲——她妈觉得玩种田游戏的女生'顾家'。"
我挑眉："这都能成理由？"
"你不懂。"阿杰突然严肃，"上周她相亲对象也来了，就坐在你现在的位置，那哥们开着《赛博朋克2077》，边打边跟小雨聊'夜之城和星露谷哪个更宜居'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"
"怎么？"
"他们现在每周五一起'云养鸡'。"
（笑声中，穿校服的高中生突然凑过来："哥哥，你说网吧里最离谱的哭法是啥？"
我还没回答，阿杰已经抢答："去年有个玩《动物森友会》的，因为岛民搬走了，抱着显示器哭了半小时，最后网管不得不给他换了台新的——因为原显示器被眼泪泡短路了。"
"那笑的呢？"另一个高中生问。
"笑的啊..."我摸了摸下巴，"上个月有个玩《糖豆人》的大叔，每次被挤下平台都笑到打嗝，后来我们发现，他是在模仿他五岁女儿的笑声——他说这样能缓解工作压力。"
（玻璃门又被推开，这次进来的是个穿旗袍的阿姨，她径直走向吧台，要了杯热奶茶，然后坐在了《英雄联盟》区，当她的亚索完成五杀时，整个网吧都安静了——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）
"那是林姨。"阿杰解释，"她儿子在这家网吧当网管，去年去世了，现在她每周三都来，用儿子的账号打排位，她说..."他顿了顿，"她说这样能感觉儿子还在。"
（沉默中，穿连帽卫衣的小雨突然开口："你们说，我们是不是都疯了？"
"疯？"阿杰笑，"去年有个玩《旅行青蛙》的大爷，每天带着便当来网吧，说是要'给儿子送饭'，后来我们才知道，他儿子在澳洲留学，时差正好是青蛙旅行的时间。"
我补充："还有那个总在凌晨出现的戴耳机的男生，每次都玩《俄罗斯方块》，有次我偷看他的屏幕，发现他在用方块拼'妈妈我爱你'——他母亲刚去世。"
（穿旗袍的林姨突然起身，把热奶茶放在我们桌上："年轻人，少熬点夜。"然后走向门口，当她推开门的瞬间，雨停了，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身上，像镀了层银边。）
阿杰望着她的背影："你们说，我们在这里哭、在这里笑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"
"为了..."我刚开口，突然被一阵咳嗽打断，转头看见隔壁卡座的高中生正把头埋在臂弯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"你又歪角色了？"我调侃。
他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："不是...我刚才想到，等我三十岁的时候，会不会也像林姨那样，来网吧找儿子的影子？"
（全场寂静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远处传来的火车鸣笛声交织，穿JK制服的"电竞少女"不知何时离开了，他的座位上留着半包辣条和一张纸条："游戏是假的，但眼泪是真的。"）
阿杰突然站起身："我得走了。"
"去哪？"
"去医院。"他晃了晃手机，"刚才收到消息，我那个'变声骗闺蜜'的朋友...其实是个姑娘，她刚才发消息说，她女朋友要跟她分手——因为发现她同时骗了三个人。"
（我们面面相觑，然后同时笑出声，笑声中，穿旗袍的林姨又回来了，手里多了个保温桶："给你们煮了点粥，趁热喝。"
我接过碗，突然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——那是枚素圈,却闪着奇异的光。
"林姨，"我鬼使神差地问，"您儿子...也玩《英雄联盟》吗？"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"不玩，他以前总说'妈，等我赚大钱，给你买最好的电脑'。"她摸了摸显示器，"现在我有电脑了，他却..."
（她的声音突然哽咽，我们全都低下头，假装喝粥，这时，那个总在笑的高中生突然开口："你们说，我们是不是都在逃避什么？"
没人回答，只有穿连帽卫衣的小雨轻轻说了句："至少在这里，我们可以当自己。"
（凌晨四点，网吧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，阿杰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口水浸湿了《魔兽世界》的攻略本，穿旗袍的林姨在教两个高中生玩《星露谷物语》，小雨的"云养鸡"群里正在讨论下周的相亲计划。
我点燃最后一支烟，看着烟雾在显示器前缭绕，突然，那个总在笑的高中生转过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："你知道吗？我刚才在想，如果我们现在突然断电..."
"会怎样？"
"我们会疯吧？"他笑，"就像那些在游戏里找存在感的人，突然失去了舞台。"
我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，因为就在这时,他突然说：
"我刚确诊。"
"什么？"
"抑郁症。"他依然在笑，"医生说我需要多笑笑，所以我来网吧，看你们哭、看你们笑，假装自己也在笑。"
（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，却没感觉，阿杰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"五杀"，穿旗袍的林姨正把最后一块饼干分给两个高中生，小雨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："下周三的相亲，去吗？"
窗外，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，新的一天开始了，而这个网吧里的故事，永远不会结束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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